在演艺吧的门外,通常都有一个人高马大的“门僮”,很多都是黑人。他们的职责是招徕顾客,所以通常会说很多门外语。如果有经过门口显示出有兴趣的人,他们会立刻热情地拉住,然后用赤裸裸的挑逗语言来介绍演艺的内容。不明就里的人,还以为他是在背诵黄色小说。但是,由于政府对红灯区的管理极为严格,因此门僮绝对不能强拉客人,所以即使是这样活色声香的行业,秩序却极是井然。来来往往的人们就像走进电影院一样走进这类场所。
由于我对这类东西向来没什么兴趣,因此始终没有走进去观看过。不过我倒是饶有兴趣地和一些门僮聊过天,打听这一行的一些情况,他们往往也会很友好地解答我的问题。据一间名为“Casa Rosso”的演艺吧的门僮介绍,90年代光顾这里的客人中,以日本人居多。近几年中国人逐渐多了起来,所以他们都要硬着头皮开始学习中文,学得都很痛苦。
我虽没亲自“观赏”过,但我一位年长的朋友却亲历过,并津津乐道地跟我讲述了他的见闻。